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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电影胶片工

时间:2019-06-01 03:22:10  作者:admin  来源:电影胶卷  浏览:82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  已在这儿工作30年的张琳以前是专职检验员,负责洗印胶片化学品的检验和配方,现在主要从事胶片的物理损伤修复,“以前人多,工种分得也细,现在是一人多能,几乎什么工种都会干”。孙若玮说他们现在主要任务是修复老胶片,把硬伤粘上胶带,压平,再用剪刀剪去毛边,然后上自动显影机清洗一遍,之后将清洗好的胶片再送...

  已在这儿工作30年的张琳以前是专职检验员,负责洗印胶片化学品的检验和配方,现在主要从事胶片的物理损伤修复,“以前人多,工种分得也细,现在是一人多能,几乎什么工种都会干”。孙若玮说他们现在主要任务是修复老胶片,把硬伤粘上胶带,压平,再用剪刀剪去毛边,然后上自动显影机清洗一遍,之后将清洗好的胶片再送到数字化部门扫描。“大学里、档案馆等一些重要单位存档的胶片需要数字化。”这使得原本濒临关门的车间焕发了一线生机。以前,车间接到的素材有熟片(曝光过的),也有生片(没曝光的,需冲印出来),然后经过感光测定、药剂、冲

  30年前,由西安电影制片厂拍摄的《红高粱》、《老井》、《双旗镇刀客》等影片在国际上频频斩获大奖,掀起一股中国西部电影风潮,而这些辉煌成绩离不开西安电影制片厂一个关键的部门——洗印车间,正是他们默默地做着大量工作,完成胶片的冲印、调光、拷贝等工序,为一部部影片锦上添花。近年来,随着数码产业的兴起,胶片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,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已凤毛麟角。

  西安电影制片厂(现在为西部电影集团)位于西安西影路,这条路也是以西影厂命名的。如今走在西影路,林荫大道仍显示着当年的气派,西影厂门前巨幅广告是新近拍摄的几部大片,可以看出他们重振雄风的决心与信心。走在厂区林荫道上,秋后的早晨稍显寂静。绕过办公大楼,后面一排灰色砖混二层小楼,就是当年制作了《老井》、《红高粱》等大片的洗印车间。

  小楼栅栏门紧闭并上了锁,联系工作人员后,洗印车间主任孙若玮打开了门锁并逐一介绍:一楼是泵房,负责给二楼的洗印设备提供后勤支持……上了二楼,一间朝南的屋子里,两位女工正埋头修复胶片;东面一个大厂房里,并排摆放着四台老式机器,其中一台挂着胶片,伴随着机器的轰鸣,胶片快速从一个液槽进入另一个液槽,两名工人一会儿调整位置,一会儿更换胶片。

  华商报记者看到,工作着的机器是上海电影机械厂生产的35毫米显影机,出厂日期是1974年4月,旁边还有几台洗印设备也是该厂生产的,“这些国产机械质量非常可靠,40多年了依然很好用。”看着用了几十年的老伙计,见证了西影辉煌的孙若玮动情地说,“上世纪八十年代,几台机器一起运行都忙不过来,晚上还要加班加点。”1984年,22岁的孙若玮进西影厂时还是个毛头小伙,一晃32年过去了,他都快退休了。

  孙若玮称,最辉煌时,洗印车间有七八十人,《红高粱》、《老井》、《双旗镇刀客》、《大话西游》等很多经典影片都是在这里冲印的,他引以为荣的是还曾与张艺谋一起参与过《红高粱》的后期调色。而现在,整个车间只剩7个人。

  已在这儿工作30年的张琳以前是专职检验员,负责洗印胶片化学品的检验和配方,现在主要从事胶片的物理损伤修复,“以前人多,工种分得也细,现在是一人多能,几乎什么工种都会干”。孙若玮说他们现在主要任务是修复老胶片,把硬伤粘上胶带,压平,再用剪刀剪去毛边,然后上自动显影机清洗一遍,之后将清洗好的胶片再送到数字化部门扫描。“大学里、档案馆等一些重要单位存档的胶片需要数字化。”这使得原本濒临关门的车间焕发了一线生机。以前,车间接到的素材有熟片(曝光过的),也有生片(没曝光的,需冲印出来),然后经过感光测定、药剂、冲洗、接片、剪辑、拷贝等20多道工序,每一个工序对应着一个岗位——洗片员、剪辑员、拷贝员等。现在拍电影基本都不用胶片,洗印车间的工作也由冲印为主变为清洗为主。

  孙若玮介绍,工作人员拿到胶片先进行综合评估,观察胶卷的粘连、霉斑、裂痕等情况进行物理鉴定,然后再经过细致处理和剪接后才能进入清洗环节。清洗主要是清理霉点、油渍和橡皮胶,让胶片重归干净和平整。清洗必须非常谨慎,多数老片子都没有备份,一旦损坏,就意味着永远失去。和物理修复一样,胶转磁(将胶片图像转换为录像磁带)也是个修复的过程,全国只有上海、北京、西安、长春的技术厂能够做到,而西安的就是西影的洗印车间。

  正在接片的禹梅说:“胶片里一格出现问题,接片后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,一般6格以内都看不出来,专业的两三个有问题就能看出来。”

  张樊樊去年毕业于西安航空职业技术学院,也是去年进厂为数不多的大学生,他喜欢电影,没想到在这个车间干了一年多喜欢上了这个行当。他说:“一年来感受最深的是,这是个传统的工艺,能触摸到胶片独特的魅力。”说起这个接班人,孙若玮笑了:“小伙子人踏实,认真,也爱这一行,这很难得。”

  一辈子为之操劳、为之骄傲的冲印技术渐渐被时代淘汰,孙若玮难掩心中失落,他坐在暗房里淡红色工作台前,熟练地踩着机器,再一次演示着接片,这份情感是难舍的,毕竟他曾是这个工序里的“大拿”。正如冯小刚拍完《1942》后说的:“一个时代翻篇了,挥之不去的是胶片留在心里的味道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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